西拉沐沦河又名潢水(汉译为黄色的河),发源于浑善达克沙地边缘的好来呼热乡百尔赫贺尔洪(平地松林)的白槽沟。
西拉沐沦河是西辽河的源头之一,全长1250公里,流经内蒙古、吉林、辽宁三个省区二十多个旗县,十几个城市,汇入渤海。西拉沐沦河下游平坦开阔,两岸土壤肥沃,良田万顷,稼禾茂盛。西拉沐沦河上游,源于克什克腾旗境内的源水头,这里的沙丘如垄似链,丘顶浑圆的沙地突然下陷,呈簸箕样三面环山的盆地,盆地中万泉争涌,如一锅沸腾的开水,自“锅底”冒出,涌泉或高喷水柱,时续时歇;或斜喷横溢,漩涡涟涟;或白浪逐天,汇成水泊,向东流去,流进宽十几米,深几十或几米的狭窄河道。遇山谷,河道弯曲,水流湍急,悬崖叠出,几公里内落差百米,为小水电站建设提供了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。河南岸杨桦枫松郁郁参天,河北岸矮榆墩柳山杏灌丛交织错落。逢冬时节,水自地底涌出,沿几十公里的河道奔流,多处瀑布挂川,响水如雷。满谷氤氲升腾,白雾缭绕。岸畔树枝结冰,似裹蜡,像枝枝珍珠,晶莹剔透。若逢阳光照来,满谷珠玉,熠熠生辉,源水头变成“玉”的山谷,“银”的世界。民国诗人王枢曾有《潢源碧翻》(潢源,俗称源水头,辽太祖尝幸平地松林观潢源)诗:寻到潢河最上游,碧翻白涌镜涵秋。人间艳说清流好,此更清流源水头。
那一条河(席慕容)
我的祖先们发现这一块地方的时候,大概正是春初,草已经开始绿了,一大片一大片地向四围蔓延着。这一条刚解了冻的河正喧哗地流过平原,它发出来的明畅欢快的声音,熔化了这些刚与寒冬奋斗过来的硬汉们的心。而不远处,在平原的尽头,矗起一层紫色的山脉,正连绵不绝地环绕着这块土地。
祖先们就在这里终止了他们疲倦的行程,流浪的人终于有了一个家。春去秋来,他们的孩子越来越强壮,他们的妇女越来越姣好。而马匹驰骋在大草原上,山岗上的羊群像雪堆、像海浪。
很多很多年以后,我的外婆就在这条河边诞生了。这个婴儿在她母亲的眼中一定是最美丽的,外婆一定也很爱地的母亲。因为每一次,在我们不听话,惹妈妈生气的时候,外婆就会说:"你们这些孩子真没孝心,我小的时候,总想着法子帮母亲的忙,照顾弟妹。"或者:"我母亲对我说什么话,我都从来没有顶过嘴,总是规规矩矩地答应着。"
当时,外婆的这些话总是听过了就算了。真正能体会到她的意思的时候,我已经长得很大,离她也很远了,就像她离开那条河已经很远了一样。
但是,那条河总是一直在流着的。外婆曾在河边带着弟妹们游玩。每一个春天,她也许都在那解了冻的河边看大雁从南边飞过来。而当她有一天过了河,嫁到河那边的昭乌达盟去了的时候,河水一定曾喧哗地在她身后表示着它的悲伤吧。
小时候爱求外婆讲故事,又爱求外婆唱歌。可是每次听完以后,都不能很清楚地把内容完全记下来,等到第二次外婆要我们重述的时候,我们总是结结巴巴地,要不然就干脆一面笑着,一面跑开了。外婆一定很失望吧。
但是,那条河总是一直在流着的。而在外婆黑夜梦里的家园,大概总有它流过的喧哗的声音吧。"大雁又飞回北方去了,我的家还是那么远……。"用蒙古话唱出来的歌谣,声音份外温柔。而只要想到那条河还在那块土地上流着,就这一个念头,就够碎人的心了。
所以,她仍然一遍一遍地和我们讲述那些故事,故事之中总有一条河,有一个孝顺的孩子,有一个可爱的母亲。有时候,我们听出她活里的教训的意味,我们就会笑着要求再换一个。每一次,她的故事都没能讲完。大概如果不是因为小孩子们已经跑远了,就是因为她的思绪又在那条河前面停顿下来了吧。
而我今天多么渴望能重听一遍那条河的故事呢!谁能告诉我,六十年前,那十八岁的少女的面貌曾有多少飞扬的光来?谁能告诉我,那草原上的男孩子们曾几次驰马掠过她的裙边,谁能告诉我,那一颗年轻的心里,曾充塞了多少对这一块土地的热爱?而在她转身离开这条河时,是不是也以为明天又会再回来?我能问谁呢?我想,大概就只有问这一条河了。
于是,这条河也开始在我的生命里流动起来了。从外婆身上,我承继了这一份对那块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土地的爱。离开她越远,这一份爱也越深,而芳草的颜色也越温柔。而希喇穆伦河后面紫色的山脉也开始庄严地在我的梦中出现,这大概是外婆生前没有想到的吧。
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
父亲曾经形容草原的清香; 让他在天涯海角也从不能相忘. 母亲总爱描摹那大河浩荡; 奔流在蒙古高原我遥远的家乡. 如今终于见到这辽阔大地; 站在芬芳的草原上我泪落如雨; 河水在传唱着祖先的祝福; 保佑漂泊的孩子,找到回家的路 啊!父亲的草原, 啊!母亲的河; 虽然己经不能用不能用母语来诉说. 请接纳我的悲伤我的欢乐; 我也是高原的孩子啊! 心里有一首歌; 歌中有我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
啊!父亲的草原, 啊!母亲的河; 虽然己经不能用不能用母语来诉说. 请接纳我的悲伤我的欢乐; 我也是高原的孩子啊! 心里有一首歌; 歌中有我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. 我也是高原的孩子啊! 心里有一首歌; 歌中有我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, 母亲的河
----席慕容(西拉沐沦?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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